夏虫

你就像完美雕塑,拥有你感觉超酷。

【星鬼】糖纸与糖

现实向,一发完
ooc都是我的,短,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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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告别的时候来的很快。

出道位上的九个人从上面下来,要穿过很长的舞台,才能走到他们这边。

有一些孩子已经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了,但小鬼没哭,小鬼应该在笑,他一马当先的往这边跑来。

人群中那一把绿辫子显眼的不行,兴冲冲的、带着要穿越千山万水的不顾一切的勇气往这边跑过来。

朱星杰神情平静,眼底盛着很浅的一层笑意,微微仰着点脸看那个小孩。

小孩子终于要跑到他的终点了,朱星杰干脆就伸开双臂准备迎接他要与自己分享的第一份喜悦。

小鬼没有减速,他冲过来,带着一路跑过来也没能减去半分的复杂情绪,直冲冲的扑进了朱星杰的怀里。

“杰哥。”

朱星杰费力的想接住小孩,但是两个人还是足足倒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他听见小鬼这么喊了他一声。



2

朱星杰来参加这个节目的心态,其实有一些孤注一掷。

大概还是年纪大了,失败了好多次了,就觉得,干脆最后再拼一把算了。

但是小鬼就不这么想,小鬼劲头太足了,浑身是用不完的能量,他根本就不会闲着。朱星杰每次看他这幅样子,就觉得一半欣慰一半羡慕。

嗨,小孩子么,就该是这个样儿。

大概这也是他总喜欢跟小鬼待一块儿的原因,有时候他疲惫到了极点了,感觉自己撑不下去了,看一眼小鬼,就觉得心里又能焕发出新的能量来。

小鬼是宝藏。



3

他们公司对他们几个的关系门儿清,知道他和小鬼基本是天天黏在一起,所以在来节目之前,就隐晦的问过他一个问题。

要不要炒个cp?

是单独问的他,大概也是觉得这种问题问小鬼那傻小子没什么意义。

朱星杰很罕见的、直白的流露出了慌乱之色。

他从组合出来的,虽然那个组合糊到不能再糊,但是“炒cp”他很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这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双赢的事情。

甚至照着他和小鬼关系好的程度,都不用刻意做什么,节目组肯把他们往一块拉,剪辑组肯把他们往一块剪,就妥妥的能把cp给弄起来。

但是他犹豫了,他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小鬼傻乎乎的笑来,小鬼恋爱也谈过了,但是人还像是不知道情窦是什么东西。

他就是一小屁孩儿,留着脏辫唱"skr"那也是小屁孩儿。

“不了吧,小鬼……年纪太小了。”

最后他听见自己这么拒绝。



4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些失控呢。

第二次位置测评选歌的时候小鬼说,“杰哥,这次总能跟你一起了吧?”

朱星杰就问他,“等会儿你先选,你要选哪首歌?”

“我肯定选……”歌名都到了嘴边了,小鬼却停住了,反而露出个有些狡黠的笑,“算了我先不说,等会看你跟我是不是心有灵犀。”

朱星杰每次看他这样笑就有点受不了,心里会陡然升起一股很陌生的情绪,像是温柔,又像是失落。

但他表面上是不显的,他只是也笑,自信十足的,“那行,你在里面等我。”

什么默契,什么心有灵犀,这些词根本都不足以形容他们俩在音乐上完完全全一致的取向。

所以朱星杰拿着《artist》的牌子对着摄像机直接了当的说,“这次我想和他一起,他也想和我一起,我们想好好的去创作这样一首歌。”

当然不会选错。

We are we are we artist baby.



5

创作这种事情其实是很私人的,他和小鬼两个还好,但是再添两个不那么默契的人一起完成同一首歌就有点困难了。

他们窝在宿舍里讨论flow讨论beat讨论歌词。

小鬼忽然谈兴大发,说起了自己写歌词的时候的方法,朱星杰就认真的听着他说。

“当我拿起笔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要写什么,但是没事,我先写,先往纸上写,然后写着写着我就发现感觉来了,我写出了一句我要的词,这个时候我上面的通通不要了,我从这句词开始写。”

徐圣恩和岳岳就很受启发的连连点头。

但朱星杰类似的话已经听过很多次了,这是小鬼最喜欢的创作方式,他当然一清二楚。

小鬼……小鬼身上又有什么是他不清楚的呢?

应该没有,朱星杰不相信这世界上还有人比他更了解小鬼。



6

朱星杰最后窝在厕所里写词,用的小鬼的方法,听着歌然后在纸上洋洋洒洒的写着自己能想到的词句。

他想到了很多事情,这歌应该是要讲自己喜欢的女孩的,他没正经谈过恋爱,所以只好努力的想象自己应当喜欢一个什么样子的女孩。

应该很漂亮,眼睛会黑白分明,看自己的时候像孩子一样干干净净。

大概还是爱笑吧,笑起来很明亮,会让自己也情不自禁跟着心情变好起来。

还会撒娇吧,会和自己一样喜欢音乐,会很活泼。

女孩子的形象在脑海里模模糊糊,朱星杰手中笔没停,然后脑子里忽然蹦出来小鬼白天的那个狡黠的笑来。

是小屁孩独有的狡黠,看着不仅不让人讨厌,反而会觉得很甜。

是亮晶晶的,五彩斑斓的。

朱星杰猛的按断了自己的思绪。

他心里头乱起来了,这种乱是他这种自诩“大人”的人没尝试过的,这是一种要逃离掌控的乱。

糟糕。

他不敢细想,只敢看自己手中的纸,纸上面乱七八糟的写了一堆词,都不能用。

只有最后那一句可以用,这一句是属于他的词。

如果你是五彩的糖,那我是你的糖纸。



7

小鬼是一颗糖。

但朱星杰觉得应该不会太甜,这孩子惯会张牙舞爪的,朱星杰觉得没准儿还有点苦。

可是到底,他也只能当他的糖纸,不能去亲自尝一尝。



8

朱星杰最后还是决定用大人的方式解决自己多余的情绪。

他发誓他没有真的躲小鬼,但是任由小鬼去交新的朋友,而自己不去融入小鬼的新圈子也确实是真的。

朱星杰一直都知道小鬼是宝藏,但很快,就不只他一个人知道了。

这种事情多少有点令人悲伤,但也不是悲伤到不能承受的地步。



9

小鬼是很神经大条的,他就没有过夜的情绪。

但是小孩子总归是有小孩子的敏锐的,他有一天洗完脏辫,把辫子在枕头上铺成八爪鱼似的晾,这个时候他突然问朱星杰,“杰哥,你怎么最近不喜欢跟我玩了?”

小鬼的音量比平时小了太多,朱星杰还戴着耳机,要不是他耳机里其实一片寂静,他就该听不到这句话了。

但是他到底听到了,朱星杰忽然觉得悲伤漫出来了,像海浪一层层温柔的铺上来,正在安静的盖住他的口鼻。

窒息。

朱星杰觉得自己该说些什么,如果什么也不说的话,他大概就连糖纸的身份都要失去了。

但是他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

他听见小鬼轻飘飘的叹了一口气。



10

最后一夜,出道舞台。

朱星杰知道自己希望渺茫,但是怀里却不可能不揣着几分侥幸。

索性这种侥幸还不足以控制住他,所以他表现的很平静,从头到尾都是和风细雨的,听着pd宣读最终名单。

小鬼是第一个被读出来的,朱星杰带着不能与他人言的骄傲的目光目送他上去。

小屁孩最终还是做到了。

他与他的距离,应该会越来越远吧。

朱星杰看着那颗糖,眼睛突然有点酸,但是酸被硬生生止住了。他可不要在这种时候哭。

名单被一个一个公布出来,果然没有他,最后也没有他。

其实倒不难受,最后一刻这种事情似乎成了细枝末节,反而即将来临的告别更加让人动容。



11

告别时刻来了。

朱星杰眼看着他的糖穿越人山人海的飞奔过来,他这一刻才恳切的觉得鼻酸了,小孩子长大了,但长大了的小孩子仍然依赖他。

他一面感慨着自己何德何能,一面张开双臂,稳稳的接住了他。

最后再当一秒你的糖纸吧。

以后,就要自己长大了呀。

整本书看下来,印象最深刻的情节居然还是骆队去费家的老宅,他打开地下室门的一瞬间,感觉灵魂都随着那扇门打开时震颤了一下。
这本书肯定不愿意二刷,在知道了费渡的全部过往以后,没有办法坦然的去看前半部分他努力营造出的纨绔形象了,总觉得心疼程度肯定会超过我的接受下限。

【卡黄】喜欢(短)

五月二十号的夜晚
被自己乱七八糟的心情折磨的睡不着
文风回到做作的高中时期
因为那个时候的喜欢,是真的喜欢
一发完,食用愉快


到底什么是喜欢呢?
这是一种完全不可控的情感,它支配着你做出许许多多你身不由己的事情。

你身不由己。
你身不由己的注意她的一举一动,却在快被发现的前一秒收回视线。
太好了,你想着,幸好没有被她发现呢。
但是没有被发现……又为什么这么令人失落。

你身不由己的黏着她,像牟足了劲的牛皮糖,即使被用力扯开也还要连着长长的丝。
你知道她最讨厌别人黏她,她只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谁也走不进她的世界,像拥有方寸疆土的高贵女王。
可是你要黏,你忍不住,你要用最腻人的笑看着她听着她,你用夸张的语气向她一遍一遍的告白。
她把眉头轻轻蹙起来看着你,她不相信你的喜欢,你表达情感的姿态夸张而廉价。
你本来也不敢让她相信……可是还是难过。

难过和喜欢一样,不能控制,不能压抑,不能消弭。
你任由它把自己吞没,不留残渣。

你竭尽全力用最不可能得到她的方式讨好她,你卖乖你讨巧,你说那些最似是而非的情话,你想得到爱情,却只敢在友情的钢丝上如履薄冰。
她也有真的被打动的时候,但是她温柔起来实在太要命,她一笑你就慌,你把原本要拿出来的笑和糖慌乱攥进手里,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里,狠狠塞给了别人。

你身不由己,你喜欢,你又不敢喜欢。
你想让她能明白你的心情,你又不敢让她真的明白这份心情到底有多沉。
你想让这样的感情能盛进该盛的容器里,你又不敢睁眼看容器盖子被掀开的那一刻。
你的喜欢和别人最大的不同,就是懦弱。

可那也是喜欢,是你独独一份的,忐忑不安的,懦弱无力的喜欢。

你做过的最勇敢的事情就是在另一个人问起她是什么的时候,偷偷摸摸又光明正大的回答——
我的梦想。

她是什么?
你做过许多糟糕的比喻来形容她,始终表达不出她万分之一的美好。
她落在你心上那一刻的柔软,是词典里所有褒义词的集合。
你笨,你嘴拙,你捕捉不到。

但是,有一点是你知道的,不论她被如何定义如何描述,她始终是——

你的梦想。

是你倾尽所有想象才敢做的一场最美的梦。

救命啊……有没有同好磕这对的啊!真的真的好甜好美好可爱啊……呜呜呜好想看文_(:3 」∠)_然后,我站党仙

【博大】吻(记梗,短)

心血来潮产物
一发完,应该不扩
短,短,短
食用愉快

光线从自己的身后一片片的射过来,打在张伟软乎乎的后脑勺上。

不知怎的,这落在每根头发丝儿上的光都让王一博忍不住的心颤。

“张伟,你……”

张伟撇撇嘴,心道这死小孩儿还不肯叫声哥,不过下一秒到底放松了面部的肌肉,柔和了眼角眉梢的转过脸来。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背着的光转而慢慢的落到他的脸上。

他那双平日里喜欢露出戏谑情绪的眼睛,此时此刻却显得有些温柔,眼底原本是静默的银河,这时便如同初夏的傍晚,星星一颗接着一颗的亮了起来。

是不是对我用了催眠——这样的话似乎已经不必问出口,王一博的手已经摁住了张伟的后脑,然后在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中,把嘴唇贴在了对方的唇上。

他忽然记起来见张伟的第一眼,这人因为救自己溅了半脸的血,冲倒在地上的自己伸出一只白净窄细的手来。

那时候王一博骤然从无休止的逃亡中放松下来,反应不过来,愣愣地看着这个不知打哪钻出来,一头绿毛半脸鲜血的人。后者仰着尖下巴,嘴唇上留有的血滴在阳光的反射下,显得冰冷而诱人。

原来并不冰冷。

王一博忍不住想拿舌头去描摹这两瓣温热,却在伸出舌头的前一秒被推开。

张伟只推动他一寸——他这个哥哥向来手无缚鸡之力。当然若因此将他当成一个弱者,地下三层里那一百零七个俘虏便是血的教训。

他们俩鼻尖贴在一起,王一博有些乱的鼻息与张伟均匀的呼吸缠在一块儿,视线相交。

张伟的神色终于不再是一贯高高在上的从容自若,王一博头一回看他有些焦躁,还有些他分辨不出的情绪。

“你还记得我曾经在这里审问过你吗?”张伟突然开口。

王一博额上青筋跳了跳,“记得。”

他当然记得这间牢房,记得这里的每一套刑具,是曾经如何加诸在自己身上,记得这人是曾经如何用它们,一根一根折断了自己的傲骨。

张伟扬起一点嘴角,笑意不达眼底,“你说你最怕的是死,怎么,你现在不怕了?”

王一博看着他的假笑,没说话。

张伟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这个孩子是他亲手从死神手中抢回来的,也是他亲手把他送进牢房将他折磨至深的,更是他教会他一身本领看护他长大成人的。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王一博。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

王一博没动,眼睛里的光点忽明忽暗。

张伟正要再次催促时,托在后脑勺的手忽然用了更大的力气将他往前一推。

鼻子撞在一起的酸让张伟眼里冒出了生理性的泪花,但他已经来不及嚷疼了。

因为王一博已经狠狠的将唇再次覆上来,长驱直入的舌头灵敏的捕捉了他的,缠绕着跳起舞来。

【白搭】嗯哩呦(八)

性转百合,雷者勿进
女神校花白X学霸混混张
校园傻白甜
嗯生日没赶上……还是祝快乐啦 @ZZZ
食用愉快

白静婷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夏日的阳光明亮的透过窗帘落到床上,她下意识拿手指挡了挡,眼珠子转向窗子。

书桌前坐着一个女孩子,身体软软的趴在桌上,脑袋支棱在胳膊上,头发从后面披散下来。

白静婷看着这幅情景,忽然不可思议的睁圆了眼。

她一骨碌从床上坐了起来。

桌前的女孩子耳朵一动,才悠悠直起身转过来。

脸背着光有些模糊,但额前的一绺绿毛和清脆的小奶音却是清清楚楚的。

“您可真能睡啊,这都快中午了。”

是在做梦吧?

白静婷眨了眨眼。

张委看她发懵有些无奈,随手抓了桌子上的纸团朝她一砸,正好弹到她的额头上,又掉了下来。

“赶紧起来给我找点吃的吧,饿着呢。”

“……哦。”

白静婷揉了揉额头,趿拉着拖鞋下了床。

她在洗手间刷牙正一嘴沫的时候,张委就挨着门框看她,嘴里没歇过。

“我一早就来了,阿姨正要上班儿,就让我自个儿喊你起来,但我看你睡的挺沉,喊你……也不知道干什么,干脆就等着了。”

“其实我嘛,我们有一乐队,经常跑酒吧赚点儿零花,本来今天约了一块儿排练的,结果贝斯手临时有事没排成,我这也没处待啊,正好就转到你家附近了。”

“就来了呗。”

“反正你不是喜欢我嘛。”

白静婷刷牙的动作一僵,泡沫有点呛到喉咙,她咳了两声,然后才含糊着应:“嗯……嗯。”

又把头埋的低了点,继续刷。

张委倒反应不过来了,“你嗯什么呀。”

白静婷灌了一大口水,将嘴里的泡沫漱的干干净净,也不接话,拧开水龙头洗脸去了。

张委脑子转的快,一会儿就冒个念头,她又说:“哎,我看你们家客厅有架钢琴,是你弹的吧?”

“是啊。”

“那正好,我这几天写了首歌,正琢磨着吉他好像弹起来缺点儿意思,钢琴倒可以……您待会儿赏脸帮我试试呗。”

玩乐队,自己写歌……白静婷从毛巾上面露出两只眼睛看了眼张委,这人天天逃课空出来的大把时间……都用在这上面了啊。

“那先吃饭还是先弹琴?”

张委正要说什么,肚子却先一步冒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动静。

她难得有点赧然,揉了揉瘪瘪的肚子说:“它帮我回答啦。”


最后只找出了两桶老坛酸菜,开水现成的——白静婷估摸着是她妈早上给她留的。张委眼看着她撕包装挤调料加水合盖一气呵成,动作熟练的没浪费一点儿功夫。

她笑:“您总不会每天吃这个吧?”

白静婷倒认真想了想:“嗯,有时也叫外卖,不过还是泡面容易,又好吃。”

汤还好喝——她忍着没说,觉得有点毁形象。

“有那么好吃吗?”张委撇撇嘴,“你肯定没吃过炫辣鸡腿堡对不对?那真是人世间最好吃的东西……哎我们明儿去吃怎么样?我保证你会惊为天人。”

白静婷对汉堡不感兴趣,但是对和这人一块儿吃汉堡就很感兴趣了。

“明儿去?”

“哎哟明儿不行……”

哪成想张委懊恼的一拍额头,否决了。

“明儿真得排练了……后边几天都不行……”张委皱着眉,“等下星期的吧。”

白静婷眼里的光闪了闪。

张委拿手捏了捏她的脸:“这小脸跨的哟……反正暑假不还长着嘛您看。”

也对。暑假还长着。

白静婷心下立刻就是一松,随即又被突然涌起的另一个念头给揪住了。

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影响我的情绪这么深了吗?

啊呀呀好可爱~爱您╭(╯ε╰)╮我看看这两天能不能搞一发

ZZZ:

周末的晚上就是要随便画一画爽一爽啊~

1p大老师单人两个,2p学园性转白静婷x张微(喜翻 @夏虫 的性转那篇~一个偷偷的催更)3p各种白慕大


【白搭】嗯哩呦(七)(性转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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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傻白甜
昨晚发之前不小心全部删掉,只好今天瞎瘠薄默写了 :)
食用愉快





期末考试到第三天中午结束,白静婷在把卷子交上去的那一瞬间叹了一口气。

偷来的这两天中午实在太惬意了,无论是红豆面包和香樟树的香味,蝉鸣和绿茶划过喉咙发出的咕噜咕噜的声音,抑或是女孩子生来就黏黏糊糊仿若撒娇的语调,都令她流连忘返。

而这一切,都在铃声响起的时候画上了休止符。

张委其实并不愿意和自己惹上瓜葛,白静婷心里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也许是想用这两顿饭还那当初的一饭之恩,也许是纯粹的无聊来打发时间……白静婷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一反常态的同自己相处了这两个中午,但她敢肯定藉由接下来这个漫长的暑假,对方是一定要将自己远远的抛到脑后了。

所有的考试都已结束,考场里一反几日的紧张气氛,不认识的人也能互相攀谈两句,很吵很热闹。

白静婷背着书包站起了身。

她现在应该直接走了,毕竟今天后边的人没有拿手指头戳她,没有要和她共进午餐。

白静婷从小就是不黏人的性格,身边的朋友来了去,去了来,她总是在一旁静静看着别人被缘分推来搡去。

人来了她也不愿意主动靠近,人走了更是没有力气去挽留。

如今她的生活里突然跑进来一个女孩儿,她当然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突然离开。

白静婷向外走出了半步,另外半步却无论如何也迈不出去了。

好像……还是不甘心。

相处不到一个月,见过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离的最近的距离就是手臂擦到过一起,甚至女孩子可能从头到尾就没把她当作过朋友。

但是就这样任由着两个人又重新归为陌生……她还是不太甘心。

白静婷把指甲攥进拳头里,好用掌心传过来的尖锐触感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转过了身。

张委抱着书包正坐在座位上,好像还没有要走的打算,她无意识的把手指放在牙齿边缘轻轻磨着,注意到面前人的视线于是抬起头来。

她没有情绪的眼睛在看到白静婷的那一刻涌出了些笑,有些戏谑,也有些友好。

“我今儿有事,可不能陪您玩儿了。”

白静婷愣了愣,倒不是因为对方宠的像哄小孩儿的那种腔调,而是因为对方话里的内容有些出人意料。

原来这两天,是她主动陪自己玩儿。

这句话把她砸的有些懵,喉咙紧了紧,没说出话来。

张委突然站起来,隔着课桌将自己的脸凑到白静婷的面前去,她的个子本来就矮一些,踮着脚才能勉强做出这个动作来。

白静婷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有些无所适从,眼睛一时不知该往哪儿看,只好垂下长长的睫毛,将视线放到对方的下巴上。

她余光瞥见张委忽然伸过来的手。

“我早想问了……”

女孩儿的手温而软,指腹并不算温柔的在白静婷的眼睑处抚摸了一下,又随着她的上半身一块儿收了回去。

“还真是痣啊,我以为什么脏东西呢。”

白静婷因为对方退了回去而轻微的舒了一口气,接道:“那我洗脸得多不仔细啊。”

她说笑的模样镇定,但脸上还是沁出了一点粉,落到张委眼里让她不禁思忖——这女孩儿脸皮好像很薄,不禁逗。

张委可没看别人脸红窘迫模样的癖好,于是拽了拽对方的书包带,“走了。”

“哦……嗯。”

从主教学楼到校门口有一条长林荫道,眼下整个高一都几乎聚集在这里,故而有些拥挤。

白静婷平时耳朵不算特别好使,这会儿却敏锐发觉了四周人对她和张委俩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这感觉虽然新鲜,但绝对称不上愉快,她忍不住小心的看向处于话题中心的女孩儿。

张委这时候眉眼都安安静静的舒展着,神情稀松平常,似乎听不到周遭的一切。

白静婷能想到周围的人是如何构陷她的,逃课,打架,滥交,和中年男人不清不楚……这些是她一个平时不太主动八卦的人都听到耳朵起茧子的地步了的。

她肯定听过吧?

“我知道我这张俏丽的脸庞特别迷人,您也得看点路不是?”

张委忽然转过头来,将她偷偷摸摸的眼神逮了个正着。

白静婷一怔,还这么看着她,但是嗓子突然涩的厉害,没说出话来。

女孩子对她的反应感到无趣,撇了撇嘴嘟囔:“又发呆又发呆,傻不傻啊。”

她眉头轻轻皱着,语气十成十的不耐烦,但声音温柔,说完就干脆的转回了脸去。

白静婷耳朵里听着,脑海里却浮现出两天前她撑着下巴望着窗外说话的画面来。

“所有人都讨厌我啊。”

白静婷到底也蹙起了眉。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你明明,你明明只要试图去了解她一点点,哪怕是巨大冰山浮出海面的浅浅一角,一旦被你看到了,你又怎么忍得了心去讨厌她呢。

“我不讨厌你。”

她忽然没头没脑的说。

“嗯?”

张委没给脑子反应这句话的时间,就已经重新转回脸看她。

视线在落到白静婷有些认真的表情时,又完全明白过来,张委心里突然开始发慌,嘴皮子已经先一步忙不迭的将话挡了回去。

“嚯,您到现在才不讨厌我,那之前跟我一块玩儿得多难为您啊。”

白静婷抿了抿嘴,她本来不算嘴拙,但在这个人面前完全没有争辩的余地。

不过好在此时此刻她并不想与她争辩什么,因为语言是如此的单薄。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被一个拳头轻轻的攥住了,有些难受,也有些疼。

她想挣开这个拳头。

白静婷忽然伸手抓住了张委垂在一旁的手,仔细的放进了自己的手心。

张委睁圆了眼,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控诉她——你疯了吗?!

四周的议论声都静止了一瞬,随即又用更加热烈的、被压低了的声音哄闹起来。

白静婷没有功夫去想这些,只是在人潮里抓着她,直视着她,声音坚定。

“我不讨厌你,是有点儿喜欢的那种,不讨厌。”

【白搭】嗯哩呦(六)(性转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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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人坚持不懈催促下活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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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婷原本担心两个人面对面吃饭会因为没话说而尴尬,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庸人自扰了。因为张委压根没打算分给她一个眼神,只顾着埋着头吃。

方便起见,女孩子这时把头发拢到后面绑了个辫子,露出了白生生的两只耳朵。

她低着头专注于筷子的动作,从白静婷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落下来的夹着绿色的刘海,和一点可爱的鼻尖儿。

她们来食堂来的晚,最后只随便点了两碗面条,白静婷估摸着面很烫,热气软软的往上扑,张委一边吸溜着发出流畅的声音,一边小幅度吸着鼻子。

女孩子这般自如的模样让白静婷突然有了一种错觉,此情此景——张委认真吃饭而她托腮看着后者的这一幕,已经发生过了一万次那么多。

她们好像也不是在吵吵闹闹的食堂中央,而是在家里的餐桌上。

请客吃饭,就是你来,然后坐在一块儿吃饭这么简单。

白静婷也低了头看自己这碗热腾腾的面条,忽然觉得卖相都好看了几分,于是也捏了筷子去捞。

不过吃了两口还是败下阵来——食堂的厨师果然没让她失望过,白静婷立马就想搁筷,又看着对面人吃的正香,忍不住问:“你平时喜欢在食堂吃吗?”

张委抬头,两只眼睛被热气熨的乌溜溜的。

“没旷课的话都在这儿吃,怎么了?”

那就是经常了——怪不得味蕾被厨师大叔改造成这个样子。

白静婷哪里愿意嫌弃张委请的客,只好摇摇头:“没怎么,我随便问问。”

到底又夹起一两根面条慢慢地吃。

张委捧着碗咕噜咕噜的喝汤,咽到一半突然明白过来了,她放下碗,果然看到白静婷艰难进食的动作。

这倒稀奇,张委眨巴了一下眼睛,想起自己刚开学那段时间饿着肚子也不肯在食堂将就的日子,对照着白静婷苦巴巴吞咽的模样,好心情的笑了起来。

她把手伸过去按住了白静婷的手背,因为常年拨弦而长着薄茧的指腹就这么落在对方滑腻的皮肤上。

粗糙和细腻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从接触面出发,惹的两个人心里俱是一颤。

白静婷按下心里升起的情绪,忍住了缩回手的念头,尤作平静的抬头。

“怎么了?”

张委倒不好这时候撤回手了,总觉得有些灰溜溜的,于是干脆顺着对方的手背划过去,将她手里的筷子抽出来。

“不喜欢吃别吃,请您吃饭呢,不是想害您考不了试的。”

白静婷被戳破了有些不好意思,手指头讪讪的缩了缩。

张委把她的碗跟自己的一叠,从座位上站起来主动的端了碗:“走吧,我们去小卖部买点别的。”

最后在操场的树荫下面歇下来了,张委把校服外套脱下来往乱糟糟没人修剪的草地上一铺,两个人并肩坐着。

张委给白静婷买了红豆面包和养乐多,自己抱着绿茶饮料一口一口的喝。

这是初夏,正午温度其实挺高,不过树荫下边儿不算热,偶尔还吹过去一阵阵干燥的风。

白静婷觉得红豆面包的热量很高,不然和女孩子胳膊紧挨着胳膊坐的自己怎么会热的要命。

“白静婷。”

张委转过脸来看她,她的脸都落在树荫里,只有鼻尖一点斑驳的光浮动。

白静婷好像第一次听到对方喊自己的名字,心跳都不由控制的停了一秒。

她听见声音从自己张合的嘴巴里漏出来,“嗯,怎么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胳膊烫的我都快熟了。”

得,这下子直接往沸腾了烧去了。

白静婷立马像受惊了一样站了起来,手里攥的开了盖的养乐多撒出来一截,冰冰凉凉的泼到了张委的脸上。

女孩子还微微仰着头,乳白的酸奶顺着一边脸颊流畅的滑了下来,在下巴尖儿聚成了一滴滴往下落。

白静婷登时尴尬的就想以死谢罪。

因为自己的一系列举动实在是奇怪到让她连对不起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只好手忙脚乱的放下手里东西,掏出纸巾给她擦。

“您怎么跟耗子似的啊,一惊一乍的,白瞎这……”

好模好样这四个字在看到对方认真凑上来的脸时,又被张委干巴巴的咽了回去。

好模好样……

究竟好到什么程度呢?好到要是周裁缝看见了能立马把人揉进怀里叠声地喊亲闺女儿的程度了。

白静婷拿左手托起张委的脸,用右手给她小心的擦拭,张委就着这个毫不费力的动作将她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您从小有没有什么绰号啊?”

白静婷手上动作一停,眼神往上偏移了一些,跌进对方漆黑的瞳仁里。

“绰号?”

“嗯……”张委眼睛里慢慢涌出了一波浅浅的笑意,煞是动人,“比如我头就有点儿大,小时候就被叫过大头啊。”

白静婷被她的眼睛吸引住了,一时间听不明白她的意思,只能看着她,嘴里没灵魂的顺着往下应:“好像没有过吧,因为我没有什么特点啊。”

“怎么会,您这么顶好看的女孩儿……”张委笑的眼睛弯了起来,“是小仙女儿吧。”

【白搭】嗯哩呦(五)(性转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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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还有人看的话我就开始复活了:)
食用愉快


高一的期末考试在白静婷的万般不情愿之中还是来了。

她被分配在主教学楼的四楼考试,到教室的时候有些迟,监考老师已经准备发试卷了,她冒冒失失循着座位号落了座,这才发现自己后边的座位竟然还空着。

也不知道谁心这么大,期末了都不肯起的早一点儿。

她倒没放在心上,专心的对着发下来的时候语文试卷奋笔疾书。

直到开考后过了十几分钟,她甚至翻了个面儿,才听得门口一句清脆的:“报告。”

大部分同学包括白静婷都从试卷里抬起头来,无意识的循声望向门口。

把校服外套穿的吊儿郎当的女孩披散着一头长发正跨跨的站在那儿,几缕绿色有点儿扎眼,面上丝毫没有迟到而带来的羞愧。

她今天没化妆,清秀的有些冷淡。

监考的老师看着眉毛就皱了起来,显然是把这个学校内的一号人物给认了出来。

“怎么来这么晚?这要是高考我看哪个老师让你进?!”

张委就低下了头,看上去一副乖乖受训的样子。

“行了,赶紧进来吧!”

张委抿了抿嘴,自己轻车熟路的从讲台上拿了卷子往下面走。

白静婷眼见着她往自己这里走,才堪堪反应过来教室里就自己一个还伸着脖子巴巴儿的看着人,于是慌得立马把头低了下来看题,如临大敌的对着文言文里不认识的字儿。

她听见女孩子拖沓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踏过来,愈发的有些无措起来,白静婷试图默念着句子,却三四遍都断不好一句话。

张委到这时候才看见了这个恨不得把脸埋进试卷里的姑娘来,后者不知道在窘迫紧张些什么,因为头发被干净利落的梳成马尾而露出的洁白的耳朵和脖子,此时已经涨的发起红来。

她在心里发笑,虽然面上惯性的不显露出半分来。

张委的脚步已经落到了对方的桌前,她应该就这样走过去了。

可念头不知道怎么的转到了那天医务室的那条毯子。

心脏突然轻微的揪了一下。

她转了转有点儿狡黠的眼珠子,在经过对方桌子时,袖子便不经意的碰落了放在桌角的准考证。

落在地上啪嗒的声响将白静婷不能动弹的魔咒打破,她有些意外,于是愣了几秒的神。

这当口,张委已经蹲下去将准考证捡了起来,她就着蹲着的动作,把证塞到白静婷的手上。

白静婷像是被烫了一下,手立马缩了回来,眼神却不由自主的落到她的脸上。

张委仰着小脸冲着她笑了一下。

这个笑和之前见过的几个笑都不一样,单单用率真或者是孩子气都不能去描述它,这是一个很甜很甜的笑,白静婷能感觉到自己站在糖海岸边,一个平生仅见的巨浪带着蜂蜜和五颜六色的糖果翻涌过来,瞬间将她整个吞没。

但这个笑很短,甚至还不到一秒钟,女孩子已经最快速度的起了身,走到了她身后的座位上。

白静婷紧紧揪着手心里的准考证,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心里甜的慌慌张张的,连视线也花成了一片星星,一闪一闪。



上午只考一门,大部分同学都选择回家吃饭午休,也有一些愿意在食堂将就,然后回教室再抱一抱佛脚。

白静婷本来是后者,结果在磨磨蹭蹭收拾书包的时候被后面人戳了戳。

她当然知道后面的是谁,但因考试途中的那个笑的缘故,眼下转过身的时候就有些不自在,连目光也突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

考场里多是互相不认识的,故而也没人愿意对对答案,回家走的一个比一个动作快,这会儿教室也没剩几个人了。

张委问她:“你中午回家吗?”

白静婷被这个问句背后所带来的可能性惊讶到了,但她还是下意识老老实实摇了头。

张委被她坦诚而毫不抗拒的态度取悦到了,声音也柔和了一点:“那我请你吃饭吧。”

白静婷受宠若惊般点点头,点完了又觉得该说些什么,却想不出是该问为什么还是该说声谢谢,纠结半晌才懊恼的觉得回答的当口已经过去了,到底没说话。

张委坐在位子上没有起身的意思,反而还让她也坐下。

“现在食堂人多,再等等吧。”

白静婷听话的坐下了,侧着大半个身子对着她,想着总该说些什么于是接着她的话问:“你不喜欢人多的时候吃饭吗?”

张委瞳仁缩了一下。

“你真的……不知道?”

她这话反问的奇怪,但白静婷不知怎的辨别出了其中一丝嘲讽的意味,这让她有点儿慌,于是她仔细搜寻了一圈自己对张委的印象和记忆,末了还是摇了头。

张委拿眼神将她的面容细细扫了一遍,然后有些无奈的发现,她还真的没有撒谎。

她拿手掌撑着下巴,这会儿干脆扭头往窗外看。

教室的人只剩下她们两个了,一直大开的窗户外头突然灌进了一阵风,哗啦哗啦的把她披散的头发吹的乱七八糟。

她的小奶音就和着风声,轻飘飘的。

“所有人都讨厌我啊。”